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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真实案例】我大姐的中邪事件!惊悚,胆小勿览

时间:  阅读: 次  来源:玉成

首先发誓,这个事件是我亲身经历的!!!中邪的人是我的同胞大姐姐,我有2个亲姐姐,在家里我排行老三。大概在18年元月4日的时候,我大姐就好了。目前回复正常了,接下来有2场官司要打,为我姐姐出气!目前正在走司法程序,我想把前段的故事写出来分享给大家。(本文获得事主本人玉成授权发布盧師傅网


  17年12月22日是冬至日,我在上海浦东,晚上大概7点多,我大姐从东莞打电话给我,我们姐弟感情很好,几乎每天一个电话聊几分钟。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带小孩到小区的快递柜子去取快递,我听出来大姐的声音不正常,还特地问大姐“你声音怎么变了,都一点听不出你的声音”,大姐说“我感冒了,比较严重,白天嗓子都哑了,吃了药后,好一些,能讲出声音了”。聊了会儿,我叫小孩对着手机喊“姑妈”,结果小孩不喊,看着手机,很害怕的样子哭着要回家,我一开始以为是小区光线不好,小孩怕走夜路,就把小孩送回家,跟大姐的电话也暂时挂了。 我一个人再出去取快递,再次拨了大姐电话,简单聊了会儿,叫大姐注意身体,明天去看医生。取回快递后,正常生活,没其他事情。12月25日晚上,大概是8点多,我大姐夫发微信视频给我,接通后,他给我看大姐,结果大姐在视频另一头,胡言乱语。

大姐一直在东莞的东华医院上班。大姐夫一直在东莞的虎门那边一个船厂上班。


  大姐重感冒后,叫大姐夫给她送衣服。大姐夫顺便在东华医院对面租了临时房间,23日晚上姐夫跟我视频的时候,我在视频里看到大姐在房间里面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手里端了个茶杯。好像没发现我跟姐夫在微信视频,她边不安地走动,边嘴巴说个不停,全是胡言乱语。大姐夫把手机交给大姐,我记得大姐跟我说“昨天夜里一个晚上没睡觉,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,不敢睡觉,一闭上眼睛就全看见鬼,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肉团,骨头和肉都分离了,感觉五张六腑都烂了,全身的感觉都没有了,就觉得自己剩下了一个嘴巴能说话,从脖子往下都感觉不到,好像是木偶人。”,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我跟大姐说“不是木偶人,你是想说植物人吧”,大姐说“就是的呀,植物人一样的感觉”,我告诉她“也不是植物人,你至少能说话,能走路”。大姐觉得自己前一天一夜没睡,满眼都是鬼,认为快要死了,她的认知里面,只有人到了最后才会看见鬼,我当时是这么安慰她的“很多情况下,都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,人在临死前会看到,但是如果身体不适,产生幻觉的时候也可能会看见,姐姐你就别多想了,马上跟姐夫一起反悔医院去看医生”。

  随后,大姐夫跟我商量,问我怎么办?我叫他带姐姐去看医生,还责备他不该从医院带大姐出来,应该住院治疗。后来挂了视频。

  到了夜里11点多,姐夫再次打电话过来,说要给大姐换一家医院去看,还问我怎么打车?我叫他滴滴打车,他居然不会。我就建议他请房东临时照看大姐,他去马路边叫车,后来就挂了电话。

25日晚上,我才把大姐的事情告诉我老婆,我老婆马上下结论说,肯定是精神分裂,要么是抑郁症。


  我决定第二天亲自去广东一趟。25日晚上,我还上网查看了很多关于中邪,中蛊的文章。我感觉大姐像是中邪,或者中蛊。当时我根本搞不清这2个问题有啥区别,就简单地以为中蛊是广东话说法,中邪是我们江苏北方的说法。

25日半夜,我用携程定了高铁票,上海直达广州,要在25日晚上7点多到达广州南站。
  26日上午,我感觉不妥当,因为工作很忙,要赶早上的高铁去上海虹桥,离我浦东远,白天的工作就没办法做了。所以马上又改定了下午4点30的飞机,晚上21:30到白云机场。然后退了高铁票。

  白天匆忙干完工作。就出发了,晚上10:00到达东莞中堂镇的精神卫生院。

我上传了出传了出院记录照片,把名字部分去掉了。大家看得清楚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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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按照大姐夫的线路走到了封闭病房楼的1楼大厅,大厅里面很空旷,大姐夫见到我了,就说,他感到大厅怕。我说“我不怕,我在外面混久了,夜里不怕的。”然后我给姐夫一根烟,在大厅侧门外面抽烟,了解了大姐的一些情况,随后一起上楼,到达3楼封闭病房。 我不能进病房里面。封闭病房分2部分,外面部分是厅,里面部分是病房,要进病房需要护士刷卡,隔离门是24小时关闭的,进进出出需要刷卡,从厅出去到电梯口,也有一道门,24小时封闭,进出不要刷卡,要钥匙开门。


  大厅里,有简易的折叠床,将就了一个晚上。

  27日凌晨,封闭病房内部传来嘈杂声,我起床了想去看大姐,憋了一晚上没进去看,实在不放心,很想亲眼看看大姐是什么状况。护士不让进。

  天亮后,大概是7点,才放我进去。
  见到大姐后,大姐整个人都耷拉着脑袋,看到我去了,也没啥反映,就喊了一下我的名字,“玉成”,就是我的真名。当时护士在给大姐检查血压。血压检测完毕后,我们2个人扶着大姐走到她的病床前,让大姐躺下了。

  大姐随后用很害怕的声音跟我说,她昨晚做了个噩梦,梦见她在阴间,有2个鬼要强行把她拉上一个轿车,她不从使劲挣扎,被那2个鬼硬拽上了车,车子开了很远的路,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地方,还是在阴间,里面有很多鬼,还有好几个鬼是穿的白衣服,要求她换衣服,她不听安排,有一个鬼就恐吓她说,“不脱衣服,就把你绑起来”,她没办法,就脱光了衣服,换上了那些鬼拿过来的衣服。

我跟大姐说“姐姐,这些都是你的幻觉,你昨晚做的梦不是梦,是真事,昨晚姐夫和出租车死机2个人把你弄上车的,后来到了医院,是医院的规定,病人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,要换上医院的服装,所以才要你换衣服的,那些鬼都是人,是好人,你不要怕”。大姐好像若有所悟,但是没过几秒,好像又忘记了我说的话,还说“玉成啊,你望啊,没得命,那么多鬼”,边说边指着精神病院的其他病人。我又更正她说“他们不是鬼,是人啊”。

 

接下来我想多说说幻觉部分:

  大姐说,感觉发病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往下一掉,就全身没直觉了,只剩下嘴巴可以说话,别的部分都感觉不到。
 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,要把手镯给我二姐,要给我几千块钱,就好似立遗嘱一般。
  她总感觉自己身上的水被淋干了,下身腿都缩小到没了,裤子都系不住。
  一直说自己在阴间,转念一想,弟弟跟她在一起,是自己把弟弟我也拉到了阴间,然后又一惊一乍地说,妹妹和妹夫,也被她拉进了阴间。不管我怎么更正,她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在阴间。病房里面走来走去的病人和护士以及扫地的阿姨,都是鬼。而且会用很恐惧的眼神躲避她所认为的鬼。
  她说自己要做核磁共振,做了核磁共振就是人了。
  (补充一下,在转院去精神卫生院之前,大姐在东莞东华医院做过核磁共振,好了30分钟,这30分钟看不见鬼,也不胡言乱语。)

在东莞精神卫生院的封闭病房里,曾经她有一个幻觉,眼皮闪个不停,速度之快,我都模仿不出来,我赶紧喊醒她,问她怎么了?她说“别动,让我再烧一会儿,好大的火啊,火苗串串的,再等一下,等我烧好了我就是人。”听上去搞不懂,但是我姐姐的话全是根据幻觉和感觉走的,思维全不收控制。

12月28日早上,我去找主治医生,就是图片右下方的李子良医生,我问他,我姐姐到底是得的什么病?医生不答。

  我问“是精神分裂吗?”,医生说不是。
  我问“是抑郁症吗?”,医生说不是。
  “那是什么病”,医生说:急性精神症。

  我当机决定要出院,理由是“我要把姐姐接回老家治疗,在东莞照顾她的人手不够。”医生同意了,但是要29日才能出院。

  29日上午完成出院手续。我们3人离开东莞精神卫生院。
  29日下午到达东莞东华医院,我陪大姐在东华医院的北大门台阶上坐着。大姐夫去大姐的宿舍收拾了行李,他这个人就是默默增增的,花了很长时间,太阳都快下山了。我特别着急,由于这几天的一直没睡好,我精神也有些疲惫,脾气变得暴躁。大姐不放心人,要亲自去宿舍再看看,她坚持说还有东西没收拾。一来二去,又浪费了一些时间。我打车在东华医院附近找到了卖纸钱的店铺,花了17元买了纸钱,1元买了打火机。在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,在东华医院北门台阶下的路面地上焚化了纸钱,路人很多,不少人在驻足观看,也有人拉着同伴离开不允许同伴看。我不管周围环境,也管不了城管是否会过来。焚化纸钱的时候,我还念到,“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,这些钱都给你拿去花吧,放过我大姐,她是个老实人,也很善良,不要再为难她了。”然后叫大姐磕了个头。之后,我们就离开了,太阳也下山了。

  没过一会儿,路灯全亮起来了。

  我在29日上午就提前买好了30日早上8:00-14:30的高铁票,直达上海虹桥火车站的车票。我很想直接从东莞直接打车去广州南站,晚上带姐姐住广州南站附近的宾馆。但是我姐夫不愿意这样,他想就在东华医院对面马路上找个宾馆,次日早晨再打车去广州南站赶高铁。一番理论后,还是听我的建议,当即打车去广州。打的370元,在晚上9点不到,赶到了广州南站附近,在汉庭宾馆住宿下来。这期间,我大姐夫一直心不甘情不愿地陪同我们回江苏,他一直想回船厂上班,这几天我没少跟姐夫闹,我最后直接说“你作为一个男人,必须对自己的老婆负责,你一定要护送姐姐到江苏老家,哪怕到了老家接到家里人了,你再去哪里随便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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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日晚上住在广州南站附近的汉庭宾馆,还是个冒牌的,管不了那么多,我那时是坚信姐姐中邪了,能不走夜路尽量不走夜路,就住下来了。


  这天晚上根本没办法睡觉,大姐一直发作,各种幻觉轮番上场,太折腾了。我跟姐夫之间的过节,就不说,实在想揍死他。没想到,跟姐夫第一次共事处理事情,他是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。这里我就省略无数情节了,这些情节能写一本书。气死我了。我一直压着自己的脾气。


 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,3个人都没睡,大姐又是哭又是唱,宾馆大厅的服务员都跑去敲门,叫我们声音小一点。

  好不容易,熬到天蒙蒙亮。

  我叫姐夫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出发,谁知道姐夫是这么个磨蹭人,刷牙都要5分钟。匆忙收拾后,退房,打车,到达广州南站,人真多,还剩下20分钟就是8点了,高铁即将开。费了老大的劲,全身都是汗,我一路拉着姐姐狂跑,其实我姐姐那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完全是被动地行动。刚刚赶到了车厢,还不到1分钟,高铁开了。

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邪物出场

在高铁里,我大姐发作了,2只手抓住车厢里面的行李架,做引起向上的动作,后排乘客看啥了眼。


  我大姐的瞳孔很大,眼睛是不聚光的。她干这些事情,完全不受自己控制。在车厢还看到很多鬼。很害怕地躲在我后面。

  我担心她要小便,就叫姐夫带她去厕所,这个姐夫就像个牙膏,真想揍他。大姐没知觉,硬是要从靠窗座位和窗户直接挤,压根就没空间去挤,但是她误以为是过道就使劲挤,被我安抚后,才退回来,从中间的真过道去厕所。

  一路上,高铁车厢里有显示车速的电子公告牌,那些闪动的字,都被大姐看成是自己的眼睛。

  终于在下午3点到达了上海虹桥火车站。晚点30分钟。

其实从12月27日见到姐姐开始,到到达上海,我大姐发生了数不尽的幻觉,每个幻觉都不同样。出院记录里写的只是记录了一个零头。

 30日到达后,我们住在上海虹桥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汉庭,这次是真汉庭了。 我随机用EVCard租车去浦东,我要回去取车。花了3个小时才到南汇,然后我开车从申嘉湖高速开车,一路狂奔,45分钟返回虹桥的宾馆。


  我到了4楼走出电梯,一进走廊的时候,就看到大姐跟大姐夫在房门口拉扯,我不知道房门是怎么被大姐打开的,也不知道大姐夫是怎么盯住大姐的。 

  大姐看到我了,就说“玉成,快点,这里有个鬼,他还在拉我。”我知道了,肯定是这将近4个小时的时间里,他们2个发生很强烈的对抗,大姐有不受控的出走行为,大姐夫拉住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。我说“他不是鬼,是姐夫啊”。大姐撕心裂肺地说“他就是鬼哦”。我顺着她的话说“他是鬼也是个好鬼,有点功夫,如果有其他的厉鬼来了,他可以帮你打跑他们,是你的保镖,来保护你的,别怕,啊”,这个时候就像哄小孩一样。

  然后我们3个一起到宾馆隔壁的饭店吃晚饭。

  接下来就感觉到了邪物的厉害。

点菜之前,我跟店主打了个招呼“我大姐受到了惊吓,如果等下有异常举动,你们不要害怕。”我怕有意外,就先跟店主打个预防针。


  很快点的菜都上桌了。不到10分钟。

  大姐夫拿起筷子的第一句话,是问我喝不喝酒。妈的,我眼睛恨不得要把姐夫瞪死,没答他的话。

  我喂了姐姐几口菜。这时,姐姐发作了,她说对面的姐夫是鬼。

  她站起来,两手掀桌子,力气很大,我跟姐姐坐在同一边,我赶紧站起来用双手按住桌子,还是按不过姐姐,整个桌子都被掀翻了,盘子、碗、大汤碗全掉在地上碎了,菜和汤搞得满地都是,姐夫身上都弄脏了。店家和其他食客,都看啥了眼,全部不说话,傻乎乎地看着我们3个,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吧,他们是束手无策的样子。

  我马上说到“老板,对不起,损失全由我来赔偿”,一个定心的话说出去,店主松了一口气。然后我就转身去安慰大姐,主要安抚她的心灵,“姐姐,姐姐,你看啊,我是玉成,别怕啊,别怕啊,由我在,什么都不要怕。”

  然后,我们啥也没吃到,给店家赔了钱。30日早上赶高铁,一口早饭没吃,中午3个人在高铁上随便吃了点随身带的零食,晚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,哪有精力顾到肚子啊。

  再然后,我们把大姐送进了宾馆房间。我一个人下楼,跑到隔壁饭店,去发烟,给店家打招呼,简单说明了一些情况,我的目的是防止店家遇到这样不吉利的事情搞小动作,毕竟人家也是外地人在上海混口饭吃,谁知道店老板有没有手段弄小动作来破解,万一做出啥法事对我大姐不利呢。 我在店里打招呼,就是为了消除店老板和伙计们的疑虑,然后真诚地道歉,好让他们心里的鸡皮疙瘩消掉。

  30日晚上,又是一个不眠夜,大姐继续折腾,发作得厉害。症状就跟精神病一样。很吓人。

我要补充说一下,中邪和精神病的不同之处。


  1,中邪的人眼睛不聚光,目光呆滞;
  2,中邪的人24小时发作,夜里凶,白天不凶。真精神病应该不分白天黑夜。。。
  3,中邪的人,你跟他/她对话的时候,对方心里明白,有定向力,但是思维不能控制,胡言乱语的背后,有幻觉为基础,只是病人把幻觉全部当成真实,病人其实一直都活在恐怖里,幻觉有幻听、幻视、幻味、幻嗅等,我姐姐有幻听、幻视、幻味,但是没有幻嗅。
  4,中邪的人,思维有切换频道的感觉,只有你呼唤他/她的名字的时候,他/她本人才能回到控制自己,也就1-2秒的样子,随即又切换回去,认不得身边的人。这种频道切换是非常频繁的,即使在正午烈日之下,一样被邪物控制思维。


  我在仔细观察大姐的胡言乱语的过程中,发现了大姐的善良人性,她误以为家人都被她带进了阴间,全是她害的,非常非常非常自责,非常非常非常难过,边哭边唱,就像死了人一样地哭唱,而且唱功还很好,唱词都不同,但是都唱得恰到好处,我大姐在正常情况下,是没有这个能力的。

补充一些事情:

  12月22日冬至这天,我姐姐在东华医院(她在东华医院上班做清洁工)凭空摔了一跤,之后就一直没睡觉,连续12天没闭眼睡过,直到18年1月3日在老家回复意识。

  我在26日到东莞后,就联系在北京工作的二姐和二姐夫,他们也全部请假,春节前的假期全部都请好了,并且同时赶回江苏老家。而我的这位大姐夫大人,还心不甘情不愿地护送大姐回老家,一心想着回虎门那边的船厂上班,这种男人有什么好指望的,女人嫁给他图了什么呢?不分轻重的男人,草他奶奶的,居然跟我说,他答应他爸爸年底回家过年的。不知变通的人啊。

  大姐夫一直没跟家里人说,也没能跟船厂老板请假,含糊其辞地让他同事去向老板请假,还骗我说,请到了10天假。结果,在高铁上的时候,船厂的老家人到处到电话,以为我大姐夫失踪了。大姐夫为了证明他没失踪,要我接过电话跟船厂的人对话,以验证。

  我在高铁上结过电话后,一听电话那头是我们老家的土话,就火气上来了。本想不让老家人知道,回到老家后,直接看好病再回去,春节前谁也不知道大姐这些事情。姐夫没能请到假,还欺骗我,由于船厂老板是我们老家的,后面很多管理层领导也是老家的,他们到处打电话找我大姐夫,以为他失踪,搞得我们还没回到家,老家庄上的人就都知道了一些事情。 这让我很光火。

 12月31日早上,在经过一夜折腾后,我们开车回江苏泰州。我负责开车,大姐夫跟大姐坐在后排,我要他盯着大姐,防止在高速上发作,开车门。


  一路上,沿江高速飞奔。大姐多次从后排站起来抢我的方向盘,她要开车。无数次要求我停车,她要下车,要下来转圈。所谓转圈,就是大姐下车后,站在车门外原地转360°,或者2圈720°,转好后,又回到车里继续开。我一直顺着大姐,听她的话,选择在安全的地方停车,让她做那些动作。大姐一直以为开在我们前面的车的尾灯是魔鬼的眼睛。
  我一路上不停地安抚大姐,顺着她说话,而那个姐夫大人做在后面一声不吭,只是大姐要开车门的时候才阻止大姐。

  我的二姐夫和我妈妈早已经在附近的路口等我们。

在回到泰州老家的头2天里,中邪症状就越发严重,我都吓得全身毫毛直竖起来。


  
  我妈妈和二姐夫,等到我们后,我停车,搀扶大姐下车,交给他们。
  而大姐夫还躲在后排,不敢出来,连下车跟家人打招呼都没有。

  多日的气氛,使得我火冒三丈,全身是劲。我打开车门,一把揪住大姐夫的头发,直接拽出来,一顿拳打脚踢。

  路边的老家人,都以为我是疯子,大多人不敢来拉架,只有一个人在旁边说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

  我妈妈从我身后使劲抱着我,不让我继续打。我居然对我妈妈吼“妈妈,你再拉住我,我连你都打!” 这是平身第一次说这么忤逆的话。

  当然我不会打我妈妈的,后来我也没继续打。只是把后备箱里的包包,都拧出来扔给大姐夫脚下,叫他滚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东西都是我大姐的。2年没见过大姐了,她的行李我不认得。只知道其中一个包包在精神病医院的时候就一直在用,我以为是大姐夫的。

  然后来了很多人,大姐夫给他爸爸打电话了,老头子也来了。

  又是一顿吵架。

  然后开车去离我有20公里远的一个村庄,那里有个老太婆,会拿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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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老太婆家里,爬上一个阴森的楼梯,来到2楼。老太婆一看我大姐就说“吓得这么厉害,吓得太扎实了,是撞了凶死的”。


  然后老太婆点香,叫我大姐坐在一个椅子上,我大姐那个时候还是瞳孔很大,不聚光。
  老太婆用点着的香,在我大姐身上、头上、下身画着符号,是在空中画的,并不碰我大姐。老太婆边画边念口诀,再叫我大姐转身,又在大姐身后画符。

  大姐被画符结束后,坐下在椅子上。老太婆用香炉边上的香灰,包成9个小包,用红纸包的,就当是药吧,老太婆还在每个药上画符。

  老太婆要求我们回家后,给大家先吃一个药,她叫我们用牙签挑住香药,用火焚化在碗里,再跟粥和在一起让大姐喝。她再教了一个方法,用红纸折成刀尖的样子,放在大姐睡觉的枕头下面,再折同样的刀尖红纸,折一个大包,等夜里夜深的时候,趁大姐睡着后,用一大包的红纸刀尖,在大姐头上顺时针绕3圈,再逆时针绕3圈。然后连同枕头下的单张刀尖红纸,拿到三叉路口焚化。必须要在送和回的路上,不能遇到人,不能回头看。

  我还特地问了老太婆一些细节。老太婆说,正绕3圈是赶走恶鬼,反绕3圈是保护平安。

  大姐夫接过了老太婆画了符的9个药,好像不甘心的样子,问老太婆,这事在他家做,还是在大姐娘家做。

  老太婆说,都可以,只要阳气足的人来做就好。

  然后大姐夫就把香药交给了我。我也没争辩,就接过了药。然后一路开车,把我大姐接回了娘家。



  朋友们,接下来的2天才是非常恐怖的。我都无法想想是怎么度过的。

大姐被接到娘家,我们把她安排睡在我妈妈的床上。可是她根本不睡,还在发作,胡言乱语。也就只有我能听懂她在说什么。其他亲人听大姐讲话,虽然都听得懂,但是不明白意思,而且她的话可以堪称是恐怖片台词,也可以是科幻片台词,前后之间没有逻辑关系,也超出了家人的一般认知。


  一到娘家,我们就给大姐就喝了一点粥,里面和了香药灰。我们4人照顾大姐:我,二姐,二姐夫,我妈妈。大姐还在发作。时间就这样在大姐发作的折腾中过去了,转眼天黑了。

  我一个人折好了刀尖红纸一包,用方便袋装的,再拿一张偷偷地放在大姐的枕头下面。

  晚饭后,还是我们4人照顾大姐。

  我们熬到了晚上7点,真的是熬!就期盼深夜赶紧来临,好把恶鬼做法送走。

  可是并不如我们所愿。

  大姐发作越发厉害了。我们呼唤大姐的名字,她始终醒不过来,就是翻白眼,眼睛很无神,嘴巴说个不停。呼唤多次名字后,她的频道切换回来,认出了其他家人,转眼又频道切换过去不认得我们。

  我站在床边对着大姐说,“不管你是哪个,你想要什么,就说出来,我们都满足你”,我的话还没讲完,大姐就面露凶相,恶狠狠地说“你是哪个啊,滚en en en!”好恐怖的声音,我打字是表达不出来的,我顿时被吓的全身毛直竖,被吓得退后几步。

  自从26日到达东莞去接大姐,到31日到达老家,我从没害怕过,一直在心目中,把她看作大姐。

  可是,此时此刻,我怕了,毛都竖起来,好像她的另一个频道明白了我的意思,因为我今晚就要用法术请走。

  二姐用尽方法把大姐安抚躺下,可是不到2秒,大姐眼睛睁开,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马上下床,同时还在翻白眼,然后胡言乱语。

  这样反复折腾了好几个小时。我家人都被搞懵了。说实话,我那个时候也很懵,一是我第一次被吓得竖毛,开始惧怕那个凶气,二是那东西明白我的意思,非常敏感,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呢?大姐不再听我安抚了呀。

  她叫我们4个人不停在一起上床,一起下床,一惊一乍地,一会儿又像军官一样叫我们站好队伍,然后有好像突然健忘刚刚做的事情,频道一切换,又干另一个事情。

  折腾到12点后,我们家人被整傻掉了。由于大姐非常敏感,我一旦有对她不利的念头,不需要我讲出口,大姐就会针对我发凶。其实我知道,那个人已经不是大姐了。

  到了12点半,大姐还是不睡。我们根本没机会去正绕3圈,反绕3圈。

  我用手机打字给二姐夫看:安眠药!

  然后我趁机强行冲出房间,开车出去买安眠药,当时的想法是,必须强行让大姐睡着。

我一路狂开,到了镇上,镇上除了几个路灯外,店家都打烊了,所有药店都关门了。偶尔有吃宵夜的人还在路边笑谈风声。


  我又开车到我们村里的2个赤脚医生家,2家医生人家,都不开门,任我喊破嗓门,就是没人出来开门,妈的,连个狗咬一下都没有。

  我给二姐夫打电话,问他大姐的情况。二姐夫说,大姐还是那样折腾,不睡觉。我想去县城买安眠药,二姐夫说不必了。去了也白跑,而且路途遥远,他们怕控制不了大姐。我索性有开回家。

  进入房间后,过了几分钟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,眼药水!对!眼药水!我就拿了眼药水,然后使劲呼唤大姐的名字,等她频道切换回来后,就告诉她,“你的眼睛痒不痒,来给你滴眼药水,来躺下啊”。

  我二姐夫给她滴眼药水。我趁机抓起地上的一方便袋刀尖红纸,在大姐头顶顺时针3圈,逆时针3圈,再把枕头下的一个刀尖红纸拿出来,然后夺门而出。

  我跑到了离家几百米远的一个三岔路口,幸好一路上没遇到人。我用打火机焚化后,就往回走,我好害怕。本来这冬季农村就冷,还是大半夜的,来干这事,还不能回头。我往回走的时候,感觉头皮发麻,背后一股凉气冲上头顶,我心里暗地打气,坚决不回头,哪怕有东西拉我,我也绝不回头,我鼓起勇气,把打火机往路边一扔,就这样回家了,幸好,也没遇到人。

  关门后,我来到房间,二姐夫跟我讲。大姐刚刚睡着了一会儿。就我出去送符的几分钟时间,她又醒来了。

  然后大姐继续不睡觉,一躺下就猛地坐起来,再然后就是折腾家人。

  折腾到下半夜后,大概是凌晨3点,大姐更露凶相,骂得是最难听的话,口气是最吓人的那种。我二姐贴着她比较近,她突然面露凶形,伸手强行脱我二姐的衣服。而且脸色被吓的全青,我平身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脸色是可以变成那种青色,就是血液一下子串到脸上,整个脸全部充满血,而且不是红色,是青色!!! 二姐一边很悲惨地哭,一边对大姐说“我是你妹妹呀,我是你妹妹呀,姐姐,你还认得我吗?你醒一醒呀”,可是大姐哪里听得进去,继续脱。

  我心里心疼二姐,说实在的,那个时候,我也怕,二姐夫也怕,我妈妈也怕。我们又不好打大姐。我只是嘀咕了一句“恨不得用棍子一下把她打晕过去”,我妈妈说,“不能打啊,真打的话,受伤的是大姐啊”

  我心里在想,老太婆的方法不行啊,我没操作错误,按理恶鬼除掉了呀,怎么大姐还越发凶起来了呢?

  我一直在脑子飞速思考,寻找安抚大姐的突破口。

  突然我想到了,我的内心不能抵抗她,我的频率要是善良的,不能有对抗念头,否则大姐就会凶。然后我一摘眼睛,噗通一下半跪半站闭上眼睛抱住大姐哭,一下子居然遍布全身的恐怖感觉没有了,变成了伤心难过的感觉,大姐对抗我也明显少了很多。可是我一直这样也坚持不了多久,没眼泪了,难过的感觉消除后,大姐又跟我对抗了。

  真是折腾呀。朋友们,这是我亲身经历,才会写的这么啰嗦,我只有露写,绝没编造。


  大概到凌晨4点,我和二姐夫都熬不住了,去隔壁房间小睡。我妈妈和二姐坚持由他们来看住大姐。我也不知道睡了几分钟,被杂音弄醒,我二姐也在喊我名字,我一下子跳起来,裹了个棉袄外套,就来到了大姐的房间。大姐只穿了一个棉毛衫和棉毛裤,袜子都没有,光着脚在地砖上折腾,我们都因为冬天冷还有害怕,变得手心冰凉。而我大姐的手心还在出汗,一点寒意都没有。

  也不知道是几点钟,反正天没亮,二姐再次被大姐吓得脸发青。二姐哭得很惨。
  二姐夫也起来了,到这个房间来。

  等到外面的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大姐不那么凶了,好像有点疲倦。主动爬进被窝,刚躺下,又猛地坐起来,不知道她要干嘛。我们对她说“弄了一夜了,你累了,快点睡会儿吧”,大姐回应一声“哦”,接着就躺下。才躺下,不到2秒,又噌的一下坐起来,还骂道“妈的,睡什么,不睡了,我要起来,我要去把***家的人杀掉,一定要杀掉1个”。(注:这里的***是我大姐夫的名字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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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后,来了很多邻居,他们以为我妈妈一夜在干活,怎么房间的灯亮了一夜。等他们了解情况后,都去房间看我大姐。而此时太阳慢慢升起来了。


  我大姐也不凶了。

  二姐帮大姐穿好衣服下床扶着她走动走动。
  妈妈去烧早饭。
  我和二姐夫全没睡觉,一个劲地抽烟。

这时已经到了元月1日,是元旦啊,我的元旦就是这么迎接的。


  我打电话给大姐夫,他还在他家里睡觉。被我叫醒后,我叫他赶紧过来,他要求我开车去接他,我回绝了,他又要求我二姐夫去接他,又被拒绝了。

  “你怎么睡得着的哦,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这一夜的吗?你就是跑步也要给我跑过来,没人去接你。昨天老太婆的方法不灵,夜里没拿掉凶鬼,你赶紧过来,等下一起再去老太婆家复看”我就这样挂了电话。

  昨天老太婆说,她画的符很扎实,一趟就可以,如果还有问题,可以考虑再去一趟。

  大姐夫一到我们家,我二姐上去就是2个耳光打了大姐夫,我也甩了几拳,然后大姐也上去打。其实我们都被整懵了。大姐夫一个劲地喊对不起,然后噗通跪在我家大堂里磕头。

  大姐夫来我家,只带了16元钱,因为昨天老太婆那边只花了16元。


  我们简单吃了点早饭,同时我也给大姐喂了粥,也加了香灰药。

  这时大姐又被扶着平躺在床上,只是不凶了,很困,很疲倦的样子,毕竟她11天没合眼睡觉了。一般人3天3夜不睡觉,站着都能睡着,立马倒下。我听到大姐的幻觉又上来了“我就是一根香烟,打火机一点,就竖起来了”,大姐说完,就从平躺姿势坐起来。

  我一想,完了,这幻觉肯定是香灰药导致的,这老太婆的方法肯定不行。我就用手指敲墙面,敲床上的木板,再问大姐,“这是什么声音”,大姐回答正确。再弄其他声音出来,大姐就回答不正确。

  必须要想其他办法。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,邻居想到了一个人。


  早上9点,一个摆八卦的瞎子来了,邻居请来的。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算命瞎子不靠谱,因为他眼睛有一点点看见光,他把智能手机凑在眼睛上,抢红包,聊微信。

  “师傅,你什么时候可以摆八卦?”我问到,我已经不耐烦了。

  “马上就开始”,“她叫什么,多大,”瞎子问到,这是个年轻的瞎子。他在一堆胡话之后,我是彻底不相信他了。邻居还信誓旦旦地说这个瞎子灵。我看就完全是个江湖骗子。


  江湖骗子还说要去大姐夫家摆八卦。


  还真的去了。我是耐着性子去的。一路上我就跟瞎子说,到了我大姐夫家,10分钟能不能完事,我跟他说“摆八卦只是没办法的办法,我还是想抓紧时间,我要到大姐去正规医院,他11天没睡觉了,即使中了泄气,也要肉体能保住呀,我要带他去当地的人民医院住院,给她吃安眠药,强行迫使她睡觉,然后给她挂生理盐水,葡萄糖之类的营养药,哪怕她睡觉3天,补一下睡眠也好呀。”那个江湖骗子一个劲地说“是,是,是,邪气可以在等身体保住后再看”。。


  等开车到了大姐夫家里。大姐夫领着瞎子和二姐夫进门,我还在外面掉头停车。我停好车后,走到大姐夫家门口,居然发现他们在吵架。二姐夫站在门外,跟门里的人在据理力争。我问二姐夫什么情况。他说,大姐夫的爸爸对大姐夫说狠话,不允许大姐夫要这个神经病(我大姐),如果敢要这个神经病,就不是他儿子,断绝父子关系。

  我一听二姐夫这么说,我不由得火冒三丈,跟大姐夫的爸爸吵了几句,我情绪很激动,因为大姐的状态太差,精神太差,感觉要死了。我心里乱如麻,就好比急病乱投医,如果在平时,我怎么会花200块请这个摆八卦的来找心里安慰?好歹我也是新社会的人,接受过高等教育。

  骂完后,我就上车了,瞎子跟着我上车了,我启动车子。二姐夫还在跟大姐夫家的人理论,我把他喊上车。我说“救人要紧,姐夫,不要跟他们理论了”。

  这时,瞎子跟我说“这个人家没办法摆八卦,他们家里在淘气,素质太差了,就是以前有董事长请我去家里摆八卦,也都客客气气的,哪有这样的人家,还骂狗日的,说他们家不需要摆八卦”

  大姐夫走到车子边上,问我们是不是要走。我答到“大姐情况非常危险,我们救人第一,昨天老太婆的方法没用。现在我们要先保住大姐的身体再说”。

  大姐夫犹豫不决,不知道是上我的车好,还是不上我的车好。僵在那里。上了我的车一起去救大姐,他过不了父亲那一关,不上我的车,又觉得对不起大姐。在几番僵持后,大姐夫最终选择了不上车。


  好吧,,,,不强求


  我开车飞奔回家,放下瞎子师傅。接上了大姐。直奔泰州人民医院。

接下来找的一个人,是菩萨,我们那边一代都叫菩萨。是个女菩萨。她道行很深。是她成功把大姐的邪气驱除了。


  请听我慢慢讲来

在开车去泰州人民医院的路上,我一直在思考,大姐夫家这么对待大姐,才生个病,就不要,他们怕后面的坑,真想把大姐送给他们家,让他们去处理救人。


  可是又要先保住大姐的身体,不能因为怄气就这样吧。还是继续开车去医院,吃安眠药,挂水住院。

  可是又想到,一旦挂号了,住院了,就要好几天,接下来的医药费也没底。在广东的医院,全身检查都做过了,大姐检查结果,全身没大毛病啊,也就是高血压,这时一直有的,然后有低钾血,再者有轻微的胆结石。这些检查结果都不会产生这样的病状啊。

  又想到,夜里凶,白天不凶,这不是中邪是什么?


  我快到医院的时候,停车了。掉头,返回去,当时的想法要把大姐送给大姐夫家。要折腾,也要让他们家人一次折腾。

  我们回到自己家,已经是12点。我妈妈不在家,门全锁了。我也找不到钥匙。

  就在这时,一个关键的电话打给我了。是我舅舅家的媳妇,也就是我的表嫂。她说“姑妈来我家了,你们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不告诉我呀,来我家吧,我认识一个人,说不定有办法”

  我们当即决定去舅舅家。

  又是一路飞奔,到了舅舅家。

  舅舅家已经烧好了中饭。

  大概过了10分钟,大家一起吃中饭。我大姐发作了,此时的发作就跟精神病一样,具体内容我就不想说了。我们都是整个心都悬起来的感觉。

  午饭后,表嫂带路,我开车,去了我们那边10公里远的一个菩萨家。

  那位大神菩萨一点香,一边看着香,一边说解决办法“你们回去后,准备3个小碗,否豆腐青菜做一个菜,三条小鲫鱼做一个菜,再加一小碗米饭,下午3点整,或者4点整,在院里面,摆好3个碗,再焚化一箱纸钱,必须准点办事,焚化结束后,把3个碗全部扔进河里,朝东南方向扔。今晚9点,你家里点香,我在这里给她喊魂,明天晚上也要准时9点你家里点香,我还给她喊魂,另外,你准备一个小碗,装水,里面放一包针,必须针尖朝东南方向,再拿一根筷子,筷尖也要朝东南方向,3天后,第四天早上把碗和筷子,针全部扔进河里,朝东南方向扔。”


  我们付了30元,然后离开菩萨家,我们马不停地办事,找了2个镇,才买到3条小鲫鱼,一箱纸钱也是买的镇上的,因为没时间再回家折了。同时打电话,叫我妈妈煮一点米饭,我们计划3点整处理。

  我们回家后,抓紧速度,就剩下15分钟的时间来处理,速度很快,在14:58的时候,我们全部准备完毕。

  我点火焚化纸钱。一切照办。

  大姐看着我们点纸钱,还自己在说“求求菩萨,保佑我,我要做人”。

  大姐回到房间后,立马有反映,她在床上乱转,跪在床上,两手支撑着,全身颤抖,一边剧烈颤抖,一边喊“我冷,我冷”,然后她要翻起床垫,席子,她的动作是要往床垫下面钻进去。发现钻不进去后,就在床上爬来爬去,边颤抖边爬,换一个地方翻床垫,还是要钻。实在钻不进去了。她开始钻被窝。刚钻下去,又坐起来发作。反复几次后,大姐安定了很多。二姐和我妈妈跟她对话也顺畅多了。她也认出了我表嫂。


  安抚了有30分钟。


  然后我开车送我表嫂,因为她还要去县城,孩子在县城读书。我要送她去县城,她坚决不让送。

  在到达舅舅家后,不到10分钟,我二姐打电话过来,说大姐出门逃跑。二姐还被劈了2个耳光,被大姐一脚踹倒在地。

  我火速赶回家。


  邻居们都在边哄边逗,安抚我大姐。

  我又开车去菩萨家,其他好多人去找菩萨的,见到菩萨后,我说明来意“我大姐她好像发凶,还打家里人。”

  “我再给你个办法,你回家后买1块钱红纸,折成元宝,我给你一根线,你回家后,用针把红银子都串在一起,串成一个圈,今晚9点整,把你姐姐请到大厅里,对着中堂菩萨位跪下磕头,然后你拿着红银子圆圈在你姐姐身上绕3圈,要喊“***过关”“***过关”“***过关”,连续喊3次,然后找一个十字路口,焚化,再用石灰撒一个圈圈住,要在十字路口的东南方向焚化”菩萨吩咐到,这次没收费。

  我回家后,马上照办。结果外面的店铺里没有1块钱1刀的红纸,只有2元的。我只好买了2块的。到家里后,就开始折纸钱,把2块钱的量全部折掉了。再用菩萨给的线一个一个地串好。


  我大姐房间里挤满了邻居。我去看她的时候,正当二姐喂她吃面条。

  从中午开始就不再用香灰药了。

  邻居们都叫我来喂大姐。

  我接过碗,开始给大姐喂晚饭。喂了没几口,我被吓死了。

  我喂面条的时候,一直看着大姐的脸,结果,她的脸色在变化,不知道是她害怕,还是她硬要吓我,那眼神真吓人,我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大姐脸上直冲我的脸而来。我来不及躲闪。“啊!”的一声,我被吓得叫了出来,邻居们都看到了。我受一颤抖,面条被我抖掉在被子上。 我虚了。我叫邻居来喂,邻居里年长的太太说“你们其他人不能喂,你们身上阳气不够,还是让玉成喂,这里只有玉成能喂。”我鼓足勇气又喂了几口。实在不敢面对那个冷气,我把碗放在房间桌子上,说道“我不喂了,大姐不饿就行了,也不要吃太多。”

  这是我平身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凉气(阴气)。

  不喂晚饭了。大家都站在床边闲聊。年长的老太太扣住我大姐的肩膀,一边讲道理给大姐听,一边哄她开心,讲笑话逗她乐。

  这个时候,我大姐把双手举过头顶,做成钳子状,可以看成是龙虾,或者螃蟹前面的2个大钳子。
  大姐还拿着我的手臂,也让我把两手举国头顶,做钳子状。

  我问大姐“姐姐,你大脑里是不是有钳子的图形?”大姐回答“是啊”

  然后大姐手里有一个玩具,是我们家小孩前几年玩过的,大姐把那玩具用手也掰弯,做成了钳子形状。这事实在蹊跷。按我大姐的知识,是没这个本事,掰出那个形状的。

  此处略去一些没必要说的情节。

  到了晚上天黑了,我打电话给我二表哥,我叫他晚上来帮忙。因为我知道,晚上再驱魔一次,那东西会更加发凶。我跟二姐夫2个男人,怕压不住。我们也怕有意外。我叫他帮我在外面买几个打火机过来。这几天焚化一次就扔一个打火机。

  二表哥准时来了。

  二表哥身材魁梧,声音响亮,他不信邪。在窗户外面,隔着窗户,对我大姐使劲吼一声“你弄什么东西啊,给我注意一点,好好地待在那里,别动”,我大姐笑了,认出了表哥“**,你来了呀?”表哥的名字我就不写出来了。

  到了9点,开始做法。

  我、二姐夫、表哥,3个男人去我大姐房间,要请她出来到中堂前跪下磕头。
  我已经上了香,蜡烛烧的很旺,家里的灯全部打开,很亮。

  我怎么喊大姐的名字,她都不应,她就是全身颤抖,背对我们坐在床上,随便我们怎么喊,那个频道就是切换不过来。没办法。我们3个男人架着她,给她穿好鞋子,硬是把她带到大堂,让她跪下,我大吼一声“***,给菩萨磕头!”,大姐真的低下头磕头了。我就用红纸圈在她头顶绕3圈,并且念到“***通关”“***通关”“***通关”,连续喊3遍后,我才发现,我过分紧张,把口诀喊错了,菩萨叫我喊过关,我喊成了通关。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。

  不管那么多了。

  他们2个把大姐扶进房间,让她躺下,然后把房门紧紧关上。我表哥负责在家里看着。我和二姐夫,出门,跑了很远的十字路口,在偏东南方向,把红纸圈焚化了,用石灰撒了个圈圈。然后我把打火机扔了。我跟二姐夫,走回了家。然后把大门关上锁好。

  我们3个男人在大厅里,不停地抽烟,小声地聊天。

  我们还要守夜,防止有意外。

刚才我写了很多,很长。针对我大姐的邪气驱除的方法,上面是正确的。

  老太婆也是跟灵的人,因为我大姐中邪,那邪气不是恶鬼,而是水中动物的精气,所以老太婆的拿鬼方法没起作用。后来找的菩萨方法有用。30块钱,治疗费。直接搞定了。

3个男人一夜都在抽烟聊天。我大姐房间不停地有动静出来,很响,她的动作肯定很大。



  我们3个男人一直忍着不开房门去看他。 9点后夜里又不能开大门,没办法从窗口去看大姐。 我姐夫身材小一点。表哥的二姐夫跑到二楼,在正上方的房间,我二姐夫趴在窗户外面朝1楼里面看,我表哥拉住他的两只脚,尝试了几次,啥也没看到。
  一直熬到次日5点,也就是元月2号的凌晨5点。我可以开大门了。我去刷牙,洗脸,然后点香,磕拜。

  我二姐和我妈妈在另一个房间睡觉,由于怕他们胆小被吓到,就叮嘱过他们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要开门,在床上待着。
  其实,我知道她们2个一夜都没睡好,肯定是睡在床上听动静,互相聊天。

  早上5点过后,我二姐也起床了。她推开大姐的房间一看,吓得直哭。
  我大姐全身衣服脱光,一件不剩,蹲在地上,冬天的地砖特别的冷,房间还没空调。房间的玻璃窗户还很大。由于昨天下午,邻居们在我大姐房间抽烟很多,房间里乌烟瘴气的,是我打开了半闪窗户,散发烟味的,但是我忘记在9点前关窗户。
  把我可怜的大姐冻的。。。。也不知道她何时在里面脱光衣服的。

  我妈妈和二姐赶紧进去用被窝捂着我大姐,然后我们男人才进的房间,进去一看,天呐,床上的被子,棉花垫,蚊帐,等等,全部被大姐扯出来扔在床前的地砖上。电话线被大姐扯断了。电视机下面的台子有个抽屉,没有钥匙是开不了的,被我大姐打开了,她没用钥匙。把她的手机藏起来的,也被她找到了,难怪半夜她房间放音乐,原来是她找到手机了。

  其实,到这个时候,我心里的石头可以放下了。
  大姐回来了!!!好开心啊!!!

  但是魂还没完全回来,魂掉在东莞,人体被我带回江苏,魂还在那里啊。
  元月2日晚上9点,菩萨还要再帮她喊一次魂的。

  天大亮了,我开车去镇上买包子,买烧饼,我妈妈则在家里烧稀饭。准备早饭。

  大姐的体温渐渐上来后,二姐帮她穿好衣服。


  我回到家的时候,大姐已经下床活动了。神志清醒了很多。但是还有频道切换的感觉。
  但是这个时候的另一个频道不凶恶了,而是委屈,恸哭。她一五一十地把大姐夫在广东如何对待她的,以及数落她的公公,多少精神伤害很心里痛苦,全部化成了眼泪和痛苦的哭喊声。

  院子里来了很多邻居。我大姐全认出来了,一个没错。

  大姐问我“玉成啊,我现在在哪里啊”
  我说“你回来了呀,在家里呀”
  “我不是在广东的吗,我在东华医院上班的,我怎么到家里了呀”大姐又问到
  我说“是我送上海去广东把你接回来的呀,姐姐,你辛苦了!”


  然后大姐放声嚎啕大哭,很委屈很委屈,很痛苦很痛苦。我跟大姐抱头痛哭在一起,邻居们都跟着一起哭了。有2个邻居还哭的很惨。


  大姐收到的婚姻冷暴力,这种精神伤害的程度,比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青丘白浅在明白自己就是素素,明白了前世之事的痛苦还要真实100倍!杨幂都不能演绎出那种痛彻肺腑的苦。而我大姐,一个平凡的女人,在中邪后,意识回归的时候,表演的淋淋尽致!!!

  大姐不光是哭,是唱着歌哭的,哭声都能把石头心化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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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钳子,就是我大姐掰玩具掰出来的。实物我已经扔掉了。只留了个照片。

灵魂一半回归后,我大姐该哭的也哭完了。


  接下来就是Happy时间,她整个人负能量基本上没了。接下来上场的是开心和快乐。她拿出手机,给邻居们拍照,还指挥大家站队,一会儿要站在她后面,一会儿要站在她前面。把一帮邻居前辈指挥来指挥去,邻居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听她的话。

  大姐端着手机不停地走,到处拍照。
  走到家里大厅的时候,她看着手机说,“咦,这怎么是我家的墙啊”此时她认出了娘家的房子墙壁。

  其实刚才已经告诉她真实情况了,但是她好像还存在健忘现象。


  然后她突然冒一句“你们谁是***(我大姐夫的名字)?”,“你们要离他远一点,他不是好人,他害得我们全家好惨,他去哪里了?我要去找他算账。”

  冷不丁地又来一句:“***狗日的,把我身上的肉都剁成一块一块的。还放火烧。这个仇一定要报。”(***在这里是我大姐夫的爸爸的名字)

  这种胡言乱语,只针对我大姐夫家。在跟别的人聊天的时候,她表现都很好,但是千万不能提我大姐夫的名字,和大姐夫爸爸的名字,一提就刺激万分,一提到那2个名字,她要杀他们,或者她脑子一下子冒出这2个名字,也很愤怒地要去杀人。


  元月2日,晚上9点整,我点香,菩萨在她家里肯定会为我姐姐喊魂的。
  这一晚,我姐姐睡了3个小时不到。就醒来了,睡不着。她已经不发作了。
  还开心地在家里跳起了广场舞。

  然后一直用普通话说话,跟我们打电话,假装不在一起似得,我们也配合她,接电话,陪她侃。

  我在2日晚上,索性给姐姐的东莞号码充了500元话费。正好能应付她的各种搞笑电话,和微信视频。


  元月3日,一直整到12点。才切换回来用方言交流。
  整个下午,偶尔有异常行为,顶多就是生气有离家出走的冲动。我下午带大姐去镇上买了2双冬天的鞋子和1双拖鞋,和一个插电取暖器。

  3日晚上,她就能睡5个小时了。生活习惯渐渐地调整过来。

  元月4日,上午,她生闷气,我冒充她的同事给她打电话,在电话中,她还没听出来,我是弟弟。还说了,她生弟弟妹妹的气,也生妈妈的气,因为觉得他们有话没讲出来,肯定是瞒住了她。 

  在电话中了解到她生气的原因后,等电话挂断后,我就直接走到大姐房间,告诉她“姐姐,你这次没得什么病,就是中了个邪,已经请菩萨拿掉了。 你身体真的没问题,没有什么其他病,不信,我可以把医院的检查结果报告都拿给你看。”

  经过1个小时的聊天,她渐渐意识到了,自己身体没病,她也就不生我们的气了。

  中午吃饭的时候,她更加好很多了。她说一定要去我大姐夫家找他们算账。

  正好我也有此意,我二姐也一拍即合。

  午饭后,外面的雪下停了。地面一片白。



  大概是13:00点,我们姐弟3人,还有二姐夫一起,开车去了大姐夫家。

  我跟大姐夫的爸爸说“我大姐收到这么大的打击,回来都5天了,你们不闻不问,连电话也不打1个,我打电话给姐夫,他还挂我电话。。。。”
  我都没说完,大姐和二姐冲向他们家2楼,我担心有啥事情,也跟着冲了上去。结果我这2位好姐姐,是去收拾大姐的衣服。而我的好大姐夫正在2楼卧室床上睡午觉。

  话不投机半句多,没来回几句,就吵起来了。
  我先动手,踢了个东西,不记得是什么了。然后越骂越来劲,开始砸东西。我们3人把他们家2楼的玻璃窗户大部分砸碎了。2楼的桌子掀翻掉,凳椅拿起来砸玻璃。

  一顿狂砸,他们家也没人阻止,也没人说话,都拱着手看,傻傻地站着。他家的邻居来了很多,还有一些村干部,都来了,也没人阻止。

  大姐夫的爸爸打了110.
  110到了后,开始录音,并询问是谁砸的东西。
  “是我砸的”我说道。
  “他没有砸,是我砸的”大姐抢着说
  “是我砸的”二姐也抢着说。

  110只认我说话,把我带走了,大姐也要跟着去派所处,民警不带她,就带了我1个人上车。

  到了镇上派出所后,又是按手印,又是踩脚印,又是正面照片,又是侧面照片。我全部配合。我心里明白的很“肯定不能让他们来派出所,大姐刚刚身体恢复,到了派出所怕有刺激,打砸是为了发泄不会有坏处,只有好处,好处就是出气!抓我进来就抓我,为了给大姐出一口恶气,为了大姐精神快点好起来,我被抓一次,值得!”


  没拘留。晚上我被放回来了。

接下来,有2场官司要打。目前法院在立案中。。。。。


  有关中邪话题的故事,就讲到这里。后续的故事,是官司,就不写了吧。
  我只希望官司能打赢,谢天谢地!

我补充2个细节:


  (1)在东莞中堂镇的精神卫生院,大姐被绑在病床上,绳子上还有锁。有次我进封闭病房看大姐,巧遇她在发作,她眼皮闪个不停,速度非常快,我们常人去模仿是很难模仿出来的那种快。我喊大姐名字“姐姐,你在干嘛?眼皮掀这么快。”,大姐眼睛睁开看了一下就闭上了,继续闪,同时说道:“别动,让我再烧会儿,火苗串串的,好大的火,再我烧好了就是人”,然后她闪了大概10秒钟,睁开眼睛,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说“你望,我现在好了,我现在就是人”。 然后她转头看周围,“没得命,怎么还有鬼,没得命啊,我还在阴间。”

  (2)12月28日早上,护士给大姐测量血压完毕后。我扶着大姐到封闭病房的厅里面透气,我大姐一直说看见鬼,那时候太阳刚升起来,照在对面住院部的墙壁上,有点红光,我大姐站在窗口看到红光有点怕,我问她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,大姐说“是晚上”。我更正她,说是早上,太阳刚出来,你看到的红光是太阳光照在对面墙上的。可是大姐说“反正我的感觉还是晚上。”

  然后我想带大姐到封闭病房外面透气,刚走到门边,大姐夫就过来使劲拉着大姐,不让她出门。此时,护士发现了这边的拉扯动静,全跑过来拉我大姐,还有人在门外面推,这种肢体冲突,使得一位阿姨的手指被门夹伤了。

  这些全是真事,不信的话,可以到东莞中堂精神卫生院咨询。

我补充一下:


  大姐夫庄上的邻居,透露了一个故事:

  我先对人物编号,大姐夫是4号,大姐夫的爸爸是3号,大姐夫的爷爷是2号,大姐夫的太爷是1号。

  在解放前,1号有一个女儿,在村里不学好,不守妇道,而1号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那个年代绝对不允许家里女儿行为不轨的。1号买通人,把女儿杀害了,用刀子捅死了。然后在抬棺材埋葬的时候,棺材烧起来了,八仙(抬棺材的8个人)就把棺材扔进了河里。这种故事也就这么一点内容。

  都几代人过去了,哪里还能冤魂找上我姐姐附体来诉苦呢?

  我大姐那段时间,一直舌苔黄得发黑,估计谁内火再旺也不至于把舌头弄得发黑啊。她现在舌苔回复正常了。在恢复正常之前,火气大得要命啊,发了狠话就是要杀人,而且定向准确,就是要杀4号或者3号这两个人。 从没胡说八道要杀其他人。在元月2号早上好,我大姐经受了几个小时的大寒冰冻,这个冰冻对下火有很大治疗作用。所以我大姐好这么快,有很多巧合因素,运气好,如果摆在夏季,哪有这大寒来泻火啊。大姐在2号之后,直到现在也没感冒,或者受凉。如果是常人,早发高烧了呀。

  我们在听说这个故事前,总以为是幻觉产生的胡话,即使大姐的丈夫和公公,再不好,也不至于有这么个深仇大恨呀。

我把大姐夫家的老故事说出来,也不过是说说而已,而且我们在跟大姐夫的争执中,从没讲这些道听途说的东西。毕竟还是大姐自己在广东中邪了,而且从最后在老家的症状来看,是动物精气附体。不是鬼魂附体。

1月24日,江苏在晚上9点开始下大雪,我晚上从上海回老家,赶在大雪封路前。


  打官司受阻了。起诉大姐夫重婚罪官司的时候,他的结婚状态在民政局查不到,系统没任何信息。

  2010年,我舅妈做媒婆,介绍了这段婚姻。大姐嫁给大姐夫,三媒六证,办了酒席。大姐和大姐夫是半路夫妻。相处2年后,子宫有毛病,后来切除了。他们没有生子女。

  结婚后,他们一起去了东莞。2年才回来一次。回来后,让他们去领证。我大姐带了身份证户口簿离婚证。我们叮嘱过大姐夫要把手续带全。谁知道到了民政局,领不了证,后得知大姐夫只带了身份证,也得知大姐夫的前一个婚姻还没解除,他那个婚姻有15年分居历史了,他前妻被人拐跑的,后来杳无音信。

  他们两个从民政局回来后,大姐夫说他之前的结婚证在他父亲手里,他要不到,我们当时都相信了。我当时坚持要把证领了再去东莞。可是大姐在春节后,自己要跟着去。反正2个人有感情,也是好事,二婚来之不易,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。

  春节前后也就几天时间,民政局也有假期,好几年都没领成。按步骤,他要先办理离婚。不知道他是怎么给前妻交代的,婚姻状态还挂在那边。

  一下子,跳到现在。大姐大病后,大姐夫家误以为大姐得了精神病,直接一脚踢,就是凭着他们两个没领证。然后,大姐的病被娘家治疗好了,他家还是做不到能屈能伸,说了神经病不要,就真的不要了。
  今天律师说,带了法院手续去民政局查,民政局系统里面没男方的信息。

  这才恍然大悟,当初他说结婚证在他父亲手里拿不到。全是借口。他就不曾有真心跟大姐领证。我们全被他老实的表象麻痹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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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2010正月,到2017,这8年了,我家和二姐夫家都给大姐夫不少帮助,借钱给他直接打他卡里,盖房子也是大姐经手的,从第一天开始忙到最后一天,建了大半年,再出钱买这买那。对了,14年他家盖房子,大姐没去广东,帮助盖完才去的。盖房子期间,二姐的婆婆都好心送东西,地里有啥就送啥,农村人嘛,土产货多。

  上梁的时候,大姐这边的亲戚都用心把面子做好。

  可是在2016年,轮到二姐家盖房子,大姐夫和大姐在东莞。大姐夫的家人,连一句问候都没有,更别谈反过来帮助二姐家了。

  对于这种狼心狗肺的人,用文的打官司受阻,用武的又不好出手。

  这么8年了,大姐给他们家忙,平时她老公的钱打回来,她的钱拿来做生活开支,甚至还二姐夫的钱,也要算在大姐后面,让大姐还。大姐这边的亲戚,人情世俗就由大姐来承担。8年了,换来了什么?得了一次怪病。就被他们家一脚踢。还指望大姐这次婚姻可以到老有个放心的伴侣,真是失望。

  已经没法再圆了。

  再整下去,我都吃不消。说实在话,大姐问题很大,个性太软弱,否则不会婚姻中一直吃亏,靠娘家人撑起来的气势,毕竟不能长久。发了个病,没害到他家。反到时把娘家人整得晕头转向,半夜惊魂。

  操他妈的,我失控后,会是怎样的结局呢?
  如果替姐出了这恶气?无从下口。按同居分手处理?没任何法律依据!

  就这么算了,放过这狼心狗肺的人家?实在不甘心,8年光阴消耗了,得到了什么。大姐亏得吐血。

  而我肠子都后悔青了。我父亲不在世,我这个弟弟有很大责任帮姐姐看一门好亲事,怎么就这么失败,眼睛瞎了,同意大姐嫁给个畜牲。

这是给大姐夫家上梁的那天,我发的朋友圈。真没想到,有一天会拿来发到网上。

如果我是大姐,我就不用他人麻烦,自己有3个选择。


  (1)放开这个渣男,也是放开自己,从此改变生活态度,要自私一点,上班赚钱足够自己用,不用渣男付出分手成本。从心理彻底删除他。

  (2)渣男去了东莞船厂继续上班,跟过去粘住他。他家想一脚踢,踢得干干净净,那么好了,我就是502胶水,他甩不掉,害我8年光阴,血本无归,非他不嫁,他到哪就粘到哪,他就会被逼拿出方案。

  (3)直接带2瓶农药,坐在他老家,打110,等110来了,方面威胁,渣男不回来处理,直接喝农药,当然不是真喝,手段而已。这个方法要讲究气势,直接下马威。这有点拿生命开玩笑,让大姐去干,是很不放心的。如果有此等心机,也不至于婚姻被搞成这个下场。

  而我作为弟弟,立场是,希望渣男有点良心,把该赔偿的经济硬账拿回来。然后跟渣男老死不相往来。

最新情况:

  大姐夫去了东莞船厂上班,我们去找住他家,要求拿处理方案,但是当事人不在,陷入困境。大姐夫家的人玩泥鳅手段,当事人跑了,貌似无法把他的父亲怎么样,以为这就可以逃避掉此事。

  我们这几天一直去大姐夫家闹腾,就是坐在他家玩蜜蜂手段,蛰住他的父亲不放。110出警多次处理闹腾纠纷,昨天民警约双方到派出所谈判,今天上午我们去了,但是男方家没人去。

  然后从派出所回来后,大姐一个人继续去他家闹腾,110再次出警,大姐被民警带走了,大姐夫的父亲被要求自己开电瓶车跟去,他乖乖地开电瓶车去了。再次约定明天上午双方去派出所谈判,如果男方再缺席,以后他们再报110,民警也嫌烦。刚才民警把我大姐送到娘家了,民警建议上电视,我们当地有婚姻方面的节目组,让婚姻专家在直播现场解决。当时我们没接受这个建议,理由是我们在当地方的理可以竖得起来,何必上电视丢人现眼呢。话说回来,假如真到那份上,我们娘家人也不怕丢人,会坦率上电视台处理,这个冤屈没地方宣泄,借助舆论势力也未为不可。

  目前能搞出手的有2套方案,一是打官司,告大姐夫重婚罪,继续取证;二是用土办法,大姐一个人继续坐他家去闹腾。这两个手段,双管齐下。

  朋友们,在我这个现身说法的故事里,
  一是可以看到中邪事件的真实性,科学地看待精神症,迷信法术或许是另外一套科学体系;
  二是可以看到如何对待烂屎的方法,烂屎对烂屎,他们家玩烂屎,我比烂屎还烂,就是502胶水,吹也吹不掉,甩也甩不掉,必须蛰他们拿分手方案。

  其实,人怕鬼三分,鬼怕人七分啊,恶人比鬼还难斗,如果不斗又不甘心,这个心里的槛过不去,这次多折腾是为了彻底拿解决方案,为以后彻底忘记大姐夫做准备。

补充说明一些事情:

  我大姐和大姐夫都不是头婚。
  大姐跟她的第一个老公生了儿子,她儿子目前已经在南京读大学。大姐今年44岁。头婚因为家暴,我们在2002年起诉离婚的,儿子跟男方,女方没提赔偿要求,净身出户。在她儿子成长时间,我们偶尔去看望,为何是偶尔,因为探望得不到男方长辈配合。

  在2003-2009时间,大姐也看过几门亲,全不如意,共同特点,都是老公的特厉害,长辈霸权导致没法生活。

  大姐跟现在的老公是2010年初二经过我亲舅妈介绍认识的,同居到年底,在2010年腊月举行婚礼,婚后过春节。2018年是他们的第九个年头。

  大姐夫他有一个儿子,今年16岁,在本地读高二。他儿子的亲妈,很早就在工地干活被别人拐跑了。
  大姐夫的第二任妻子是因为大姐夫的爸爸爬灰而跑掉的。跟第二任大概有4年的婚姻关系。
  我大姐是他的第三任妻子。

  从2010-2012年,大姐他们没去领证。

  从2013-2017每次有机会,我们就催大姐夫跟我大姐去领证,大姐都带了身份证,户口簿,离婚证手续,大姐夫只带身份证,但是每次都是有各种理由没办成。

  第一次是2013年,由于多次催领,终于在年底腊月29,他们两到区里民政局领证,因为男方的状态在婚姻续存期间,没离婚证,无法领证。第二天是除夕,民政局放假。我们女方这个时候才知道,男方的状态居然还是在婚。之前没关心过男方状态,想当然地认为是有离婚手续的,关于这点,我们女方是有责任的,为何不在办理婚礼前就催他们把证领好,可能是觉得大姐婚姻坎坷,即使领了证,没感情也是个梦。

  然后在2014年春节后的正月里,二姐夫陪同他们到镇上民政科处理,人家要求男方拿3000块出来,可以报他的前妻失踪,再等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,把婚姻解除掉,再跟我大姐领结婚证。大姐夫拿不出钱,还有要上班等不了一个月,他说下一年他再来办理离婚再领证,去上班就有钱了。然后他们一起去了东莞。

  2014年,大姐夫家盖房子,大姐去了东莞没多长时间就回来帮助盖房子,盖了大半年,在将近年底的时候,阳历11月29日上梁,我们作为亲戚都参加了上梁仪式,我把朋友圈截图都贴在里面了。这次大姐夫请假只有几天,时间有限,没提领证的事情。他们夫妻再次一起去了东莞。

  2014年的年底,他不回来,要在东莞船厂过年,理由是请不到假,再者没钱,盖房子借了钱要还债,他要春节期间赚加班费,而我大姐要回来过春节,房子新盖的要回来一起团聚,二人意见不统一,最后是我说服大姐别回来,跟他一起在东莞过春节。

  到了2015年,年底,我们继续催领证,大姐夫说他的结婚证在他爸爸手里,拿不到。还有其它理由。我们女方不想让大姐再跟着去东莞,但是大姐她执意要跟去,我们生气了,这么多年为她的婚姻破事操碎了心,就不管她,随她去吧,两人有感情不吵不闹就算了。这个时候,我们也有责任的,抱着大姐得过且过的心态。

  到了2016年年底,他们没回家过春节。

  到了2017年年底,大姐在东莞东华医院突然得了怪病,中邪了。2017年12月26日,我到达东莞中堂精神病医院,12月31日到达老家,中邪发作跟神经病一样,区别较少,我是第一次见到中邪,当时整个心是悬着的,娘家人着急得要死,如同没头的苍蝇乱飞。2018年元旦上午,大姐夫的爸爸说了,神经病不要,不允许大姐夫要这个神经病,如果他要了,就不认这个儿子。

  2018年元月4日,大姐邪气被驱除,恢复正常。由于回来了数日,大姐夫家不闻不问,连来看望大姐都没有主动。我们一致认为是大姐夫的爸爸,误会以为是有了真神经病,不敢承担,因为没结婚证,就一脚踢。从人的自私角度出发,我认为这个做法或许是无可厚非的,只有道德上谴责。
  同日下午,我们商量后,去大姐夫家砸东西。由于刚刚处理完中邪事件,娘家人几天没睡觉,半夜惊魂,身心疲惫,加上大姐夫家一脚踢,气氛难以宣泄,所以直接替大姐出气,去复仇。

  然后,用打官司途径解决,结果律师在去民政局调取大姐夫的婚姻资料时,发现大姐夫在电脑系统里,没有结婚证。我们娘家人这才恍然大悟,当初大姐夫说结婚证在他爸爸手里,全是忽悠。就不曾有真心对待大姐,不领证还有真心,谁会信?再者,从2010年到2015年,只要大姐在东莞,就一直给大姐夫照顾生活,那边温度高,流行宵夜和晚睡,经常夜里12点还洗衣服,第二天早上5点起来买菜烧饭,一天三顿都自己烧,大姐夫本来可以三顿都在船厂食堂吃饭,他嫌食堂的饭菜不好吃。然后,再2016年,我大姐实在吃不消这样的状态,大姐夫没钱给她,她的积蓄也光了。所以才有她到外面找工作,自己赚钱自己用,才有了找到东华医院的工作,也就拖地打扰做清洁工,干了6个月后,冬至那天凭空摔跤,摔得很重,直接被邪气附体,有了神经病症状。

2018年1月31日上午,大姐坐他家去,大姐夫的爸爸锁门,不让大姐进,说房子是他的,他儿子都没份。大姐强行砸门锁,用砖头,被大姐夫的爸爸打了几下。110再次出警,警告他,不要动手打大姐,再动手就抓。

  大姐力气小,砸不动,换成我们男人,一脚就可以把门轰开。她中邪的劲头怎么也发挥不出来,现在完全是返回到中邪前的正常状态。只是去他家搞事,胆子大了些,娘家人还有一帮亲戚朋友给她撑腰,110也烦了,不想理这等家务事。110也说事实婚姻,叫大姐夫家拿分手方案,大姐夫的爸爸死活不开口,玩软的。大姐夫是当事人又不在家。那么好了,继续搞。
  可是搞到啥时候是个头,娘家人也不干事,就在家里静观其变,让大姐去闹,我再介入,事情会搞大,搞事会反噬自己。我他妈急死了,生意放在一边,不去管,就专门盯着大姐这事,生怕有三长两短。律师那块,也在催律师取证,律师人挺好的,可是法院那边很忙,重婚罪,或者同居财产分割官司还不知道要消耗多久光阴。

  我也陷入两难境地,想赶紧到上海工作,公司的事全交给老婆也太辛苦老婆了,还要带孩子。没几天就过年了,到上海也干不了几天,眼看着要荒废生意一段时间,着急也没用。我自己本身历来有个缺点,就是同一时间只能干一个事情,即使去了上海,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工作和大姐这事都弄不好。想一心把大姐事情,春节前了解掉,又他妈遇到的是烂屎人家,找不到突破口,就这么耗着,好听点是静观其变,不好听点是我无能为力。律师都挺为难,取证恐怕最终取不到,律师说不放弃,会尽全力打赢官司。

  哎,为何我这么着急呢?放过他们,好好过一个年,年后再搞事?又恐气头过了,最终泄气彻底放过癞皮狗,然后大姐的8年光阴全亏得血本无归,这7年多来我们对待大姐夫家的好心全部换来了狼心狗肺的回报,心理憋死!

  老天保佑!希望大姐夫半夜惊醒,良心发现,速回老家处理分手方案,这么多年了,他欠我们一个消除怒火的说法。而大姐子宫也没了,下半辈子恐怕要孤单到老。上班再赚积蓄,然后都交给她的亲儿子?没几年她的亲儿子大学毕业后要结婚,作为亲妈妈,我大姐怎么地也要为亲儿子的婚姻尽一份经济力量,给个10万8万总是可以的。

  大姐!愿你下半辈子平安!别再折腾了!
  如果你愿意在娘家,你弟媳妇不会有任何意见,她是个贤惠的好女人,而我更没意见。

  赶紧了解了这个事情吧,然后彻底忘记了这个大姐夫,老死不相往来,也不想诅咒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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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!感谢大家关注这个中邪事件,以及由此引出的一段不幸婚姻真实故事。

  今天是2018年2月1日,处理方案尘埃落定。

  女方不再走法律途径起诉男方重婚罪和同居财产分割官司。

  由本地镇上司法所调解,结果如下:
  男方不再追究被女方所砸东西经济赔偿;
  男方一次性付6.5万元补偿女方的8年付出。
  女方不再去男方闹事。
  男女方签字,按手印,司法所盖公章生效。
  男方当事人:大姐夫的父亲
  女方当事人:大姐

这是昨天我们娘家人送给本地司法所的锦旗,“司法公正 金牌调解”。2月5日,男方一次性付清。希望别有意外,漏洞也都想到过,也不怕意外。

大姐被驱邪后的几天内,视力不大好,看东西还是模糊的。后来去泰州人民医院检查,结果是近视眼,因为大姐戴了近视眼镜后,视力表能看清很多小字。我们说明情况后,专家门诊的医生建议做OCT,COT检查结果,眼部基质没有异常。


  又过了数日,大姐视力恢复了。

  这说明什么?说明大姐不是眼睛近视了,而是邪气入侵,影响了眼部神经。邪气在身上的时候,眼睛无光。

  她在发作中,幻觉很多,高铁里面显示车速的电子公告牌上移动的数字,是自己的眼睛,看到街道上的霓虹灯,也是自己的眼睛。到了老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。经常去购物的超市环境,居然认不得,想不起来。


  我说这些,都不是胡说八道,发誓是真实的。

  我大姐现在好了,视力没问题,老家的环境又全部熟悉起来,跟中邪前的身体一样的了。至少我们家人,没看到什么异常。

  分享一下经验哦,大家以后如果身边遇到类似事情,就不必去看眼睛了,少去医院浪费钱。

Tag标签:中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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